您当前所在的位置是: 主页 > 白小姐开奖结果 >
黄克诚传记还原实在开国大将 九上九下仍刚直敢言 彭德
发布日期:2021-02-06 07:47   来源:未知   阅读:

  2018年1月,《黄克诚年谱》由当代中国出版社出版。这是黄克诚传记组的收官之作。

  庐山会议后,黄克诚被撤销中央书记处书记、军委秘书长兼总参谋长职务,戴上了“彭黄反党集团”主要成员、右倾反党的帽子。

  编写组在查阅档案时,发明了1953年6月21日黄克诚写给毛泽东的一封信的原件。当时,依据毛泽东唆使,彭德怀不在京、聂荣臻病休期间,由黄主持军委日常工作。他在信中倡议增强总参和总后的领导班子建设,并提议由刚到北京的邓小平担任总参谋长,还提了几个副总长和总后副部长的人选。编写组请档案馆复印这封信,成果相干领导人的名字在复印件上都被删去。

  “波及天王老子都要查”

  他每天早上6点半起床,外出漫步一小时,回家吃早饭,听新闻。8点左右读书,看自掏腰包订阅的《人民日报》。午休后下棋。晚饭后,听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的《全国新闻联播》,散会儿步,10点左右就寝。

  谈完已经是晚上10点半,三人出门时遇到了时任公安部长、负责庐山会议守卫工作的罗瑞卿。十几天后,罗瑞卿在小组发言中说:“我从含鄱口看月亮回来,晚上10点半了,碰着你们,诚实说,我是猜忌的。”

  1965年10月,黄克诚被调配到山西,担任常务副省长。他本盘算在这里渡过余生,没想到一年后,“文革”开始,他被红卫兵押回北京。

  7月23日,毛泽东在政治局扩大会议上发表了措辞严格的讲话,成为庐山会议由纠“左”转向反右的转折点。当晚,在湖南省委第一书记周小舟的执意请求下,周小舟、周惠、李锐等来到老领导黄克诚住所谈话。黄克诚劝他们:“不要冲动,事件会弄明白,要相信主席,主席是不会错的。”

  主持历史案件追查

  黄克诚据理力争。对“政治参谋长”,他说:“我当彭的参谋长,是毛主席你让我来当的,我那时在湖南工作,并不想来;是你必定要让我来。既然当了参谋长,政治和军事如何分得开?彭德怀的信是在山上写的,我那时没有上山,怎么能在工笔见书一事受骗他的参谋长?”毛泽东一怔,没有反驳,转移了话题。

  黄克诚追悼大会于翌年1月7日举办,3000多人缺席。中央政治局委员、中央军委副主席杨尚昆致悼词:“黄克诚同志具备刚强的无产阶层党性,不盲从,不苟同,坚持真谛,刚正不阿。他在历史上多次因为保持准确意见而受到错误的批判、打击,甚至被革职、降级,但始终坚持刚直敢言、为人民忘我无畏的高贵品格。”

  他开始涌现幻觉,前一分钟还在和家人说话,后一分钟就说起枪炮和爆炸,还会突然焦急地说:“我得赶紧去朱总司令那里呈文情况。”他时常惦念母亲,一次,给一位护士背了他“文革”关押期间梦到母亲后所作的一首诗,横财富论坛

  传记组先容,1935年9月,长征军队达到甘肃哈达铺。从哈达铺到榜罗镇有八九天的行程,不断有人落伍,还有人因饥饿偷老百姓的货色吃。捍卫部分把这些人抓来,交当时担任陕甘支队第二纵队政治部裁判所所长的黄克诚审处。黄克诚不忍下手,找领导说情,有人申斥他“不顶用”,裁判所所长职务也因而被撤。

  1961年,唐棣华从工作单位申请到一套三居室宿舍,带着二儿子黄晴搬了进去,每周末回大水车胡同住一天,看望黄克诚和其他三个孩子。

  这时,北京军区顾问长钟伟忽然站起来,对揭发人大喊:“部队分开哈达铺当前,是我带着一个营在后面担任收留义务。当时部队很疲劳,减员大,掉队多。你说的处决卫生部的杨兴仁,基本不是黄克诚同志决议的,而是上边给我的命令,我敢不履行吗?”钟伟立即遭到围攻,会后被解除职务,发配到安徽省农业厅当副厅长。

  病情稍缓时,他就听中心播送电台的消息联播,坐在沙发上做借鉴的保健操,到院子里深呼吸。

  经过多次请求,1985年9月,黄克诚退出了中纪委的所有领导职务。此时,他因支气管哮喘病加重,已在解放军总医院住了两年院。

  华楠拿到胡乔木改稿后,又一次征求黄克诚意见,黄克诚说:“可以了。修改稿中把称呼‘毛主席’都改成了‘毛泽东同志’,我不习惯,从情感上过不去,还是‘毛主席’好!”华楠接受了他的意见。

  次放风时,黄克诚见到了彭德怀。趁监管松散,他问彭德怀:“天冷了,你怎么不穿棉鞋?”彭德怀说:“棉鞋带来了,没穿。别谈话了,省得麻烦。”这是他们受到隔离审查近10年来的第一次交谈,也是毕生中的最后次。

  “打不过也要打,不能白受辱”

  1927年,他因在湘南暴动中反对和抵制烧杀政策和攻打核心城市的“左”倾冒险主义,三次被批判,一次被撤职;1930年,因反对攻打长沙、支持毛泽东,被批为右倾机会主义,再次被撤职;1931年,抵制第二次肃反打“AB团”,险被拘捕处决;红军长征路上,向上级提意见,被三次提职;抗日战役期间,多次向华中局提出,当前是国共统一战线时代不应自动攻打韩德勤、不该打曹甸,被批右倾守旧撤职;1959年在庐山会议上,被打成“反党集团”主要成员,撤销所有职务,仅保存党籍;“文革”中,被关押审查,蒙冤18年。

  1977年,黄克诚被摘掉“反党”的帽子,正式复出,被任命为中央军委参谋。在1978年底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上,他被选举为中纪委常务书记。

  黄克诚审视后,随即邀请《中国大百科全书》编写组面谈了一个多小时。他说,在我们党几十年革命奋斗中,没有犯错误误、讲过错话、做过错事的,恐怕一个也找不出来。所以,他的意见是,要按历史唯物主义的观点、用历史学者的立场来写林彪的历史,好的、坏的两方面都写,不要只写一面。

  黄克诚的建议和意见多是涉及全局和高层的,妥当写好他与领导层的关系,成了编写《黄克诚传》最难的一环。

  丛树品一家和黄克诚同住一院,相处得很好。文革后,他成了黄克诚的秘书。

  中纪委成立时,黄克诚请示陈云,纪律检查委员会主要抓什么,陈云只答复了3个字:抓党风。

  黄楠以前对父亲的认识是:不爱穿军装,蓬头垢面,没事儿就去院子里看看种的豆角和葡萄,像个农夫。她甚至不知道父亲是大将军衔,只是根据吉普车换成了轿车断定,他应当是升了官,直到一次从报纸上看到父亲接见外宾的新闻,才知道他职位不低。

  原题目:为“幸存者”黄克诚作传:九上九下而未悔

义务编纂:张建利

  黄克诚夫人唐棣华在自己工作的中国迷信院学部文学研讨所也受到多轮批判,被定为“严峻右倾”,一直被逼揭发交代,曾多日一病不起。有善意人劝她为了孩子离婚,后来她据说彭德怀的夫人浦安修打了离婚讲演,加之其余一些因素,还是提出了离婚申请,“以示对党虔诚”,但没得到上级同意。

  他向传记组回忆,当时他素来没有限度过黄克诚的自在,时常陪黄克诚到北京郊区看农作物长势,和农夫聊天。他还学会了下围棋,因为这是黄克诚一生中唯一的业余喜好。下棋时,黄克诚爱好以视力不好为由悔棋。别人不干,他就把人拉回来:“那你也悔一着吧。”

  1931年冬天,江西苏区发展弹压“AB团”的肃反活动,彭德怀救过黄克诚一命。建国后,两人在国防部共事,黄克诚是全部国防部大楼里独一一个敢跟彭德怀吵的人。他曾说,他跟彭德怀是相待以诚、争执以理、言不迭私的诤友。

  同监的老干部回忆,黄克诚是监狱里吵骂得最凶的一个。1968年3月,专案组对他通宵达旦搞“逼、供、信”。有一天来了20多人围攻他,他使劲摆脱出一只手,抓起桌上的茶杯,把自己的头砸得鲜血直喷,人立刻休克了。他醒来后,这些人又来围攻,他毫无害怕与他们对骂:“你他妈的懂个屁!”

  华楠立刻报告了总政治部主任韦国清和副主任梁必业,取得同意后,报告了黄克诚。黄克诚说:“请你们报告小平同志批准再发。”

  黄克诚参加组织起草了《关于高级干部生涯待遇的若干规定》。这些划定共10项,包含:个高级干部的宿舍只能有处,不得同时占用两处;调到当地工作时,应将原住房交回;高级干部外出观察和检讨工作,不能携带家属子女和无关人员;除外事运动外不得在公共娱乐场合为高级干部设特座;不准用公款请客送礼;不得以试用、借用等名义,无偿占领或廉价购置国家和群体出产的产品等。

  后来,他被转到玉渊潭四周的监护点。北京的3月很冷,看守人员让他们自己生炉子,黄克诚是南方人,不太会,就每天烧得一塌糊涂。

  大家达成共鸣:党和军队经由漫长的途径走过来,领导人之间和高低级之间未免有争论和磕磕碰碰。妥善处理的准则是不刻意躲避争辩,同时不能为凸起传主而贬损别人。

  1979年11月底,黄克诚派人到河南调查刘少奇含冤去世前的情况。未几后,他将情况汇报给邓小平、叶剑英,他说:“少奇同志是被诬告的,事实清晰,但还有人冲破不了这个禁区,这就不是捕风捉影,我们要主持正义。”经过一年多的调查取证,刘少奇终获彻底平反。

  这时,黄克诚已完整失明,讲话全靠记忆。丛树品拿着提纲坐在他身后,时刻预备提醒他。

  即使作为中央军委批准的编写组,涉及高层领导,要查原始档案也不是件易事。去中央档案馆查档,要有解放军总部或中央文献研究室的批件才干部分调阅。黄克诚和老一代的政治局常委交加许多,涉及这一级别领导人的,档案无奈调出,只能通过其年谱、传记、文章和讲话去印证。

  邓小平看后,批准发表,并批示胡乔木在文字上把关。胡乔木在文字上做了个别修正,加上了总标题和小标题,又加了一段:“1936年底西安事变,采用和平解决的方针,构成第二次国共配合的抗日民族同一阵线,这是又一件存在历史意思的贤明决议。”

  最后的日子

  黄克诚自己也曾说:“我平生受过无数次斗争,觉得最严峻、使我最难以支持的还是庐山会议这一次。我一贯有失眠症,常常吃安息药,但最多不外两粒,这时每晚吃六粒,还是不能入睡。”

  吴法宪说,1946年黄克诚奉命率新四军三师从苏北挺进东北时,带了金子440余两、银洋21222元、鸦片42斤、各种钞票多少亿元。这笔经费被带到四野后勤部,后来又在黄克诚上任湖南省委第一书记时被带到湖南,从此着落不明。揭露惊动一时,黄克诚恳求破案考察。

  黄克诚担任湖南省委第一书记时,华国锋先后任湖南湘阴县和湘潭县县委书记等职,他认为华国锋为人忠诚,是一位可以听得进不同意见的人。他指示中纪委,先给华国锋写信告诉,并筹备分赴三地调查。调查组尚未动身,华国锋就给中纪委回信,表示已做了了解,这三件事都有,已给江苏省委、中央党校、山西省委打了电话,要求改正。

  一开始,他被关在五棵松邻近北京卫戍区的一个监护点。黄克诚回忆,自己常常和看管吵架,对方有侮辱行动,他就会还手。“我明知自己年迈体衰,和年轻小伙子打架是自找不幸,但打不过也要打,不能白受凌辱。”这让看守人员有所收敛,因为这“老家伙”不怕死,动不动就拼命。

  其中,传记编写时间最长,耗费神血最多。8年时间里,编写组辗转各地调研,收集了2000多份史料,采访了百余人次。

  那时,党史军史编辑工作已开展起来,找他采访的人越来越多,他简直来者不拒。1994年由人民出版社出版的《黄克诚自述》,大部分是根据这期间他的口述回忆整理的。

  黄克诚提示审理职员,要力避重犯“左”的错误,千万不要把人一棍子打逝世。对处置文革中犯过重大错误的部队领导干部,他尤其稳重,明白提出,要斟酌历史背景、主观念头,尽量少判、轻判。即便判了刑,也不要殃及家眷、子女。

  十几岁恰是“左得可恶”的春秋,孩子们一度都不想和“出错误”的父亲濒临。一次父亲激励小女儿黄梅争夺入党,她呛了几句,心里想:“你也配谈入党?!”

  九上九下

  1985年底,他因直肠癌做了手术,身上插了三根管子,困在病床上不能动。60多年的慢性支气管炎已发展成肺心病,他每次咳嗽排痰都累得全身大汗,脸憋得通红。他开始不配合医治,经常趁人不备拔掉针头和呼吸机的管子。

  调查组历时多年,经过调查和重复核查账目,最后查明,这批财产经东北局财经委员会书记李富春批准后,由黄克诚带到湖南,除少部分用于抚恤义士家属、接济生活艰苦的干部外,全体交给了湖南省财政厅。

  1983年2月,经中央军委批准的《中国大百科全书》“人民解放军军事人物条目”列入了林彪条目。林彪条目标初稿与其他元帅不同,除了简介外,对其历史功绩与奉献只字未提。

  早在《黄克诚传》准备伊始,谭乃达就强调,写这本传记,主要是给领导干部特殊是党的高级干部看的,让他们意识一个实在的黄克诚,以之为镜。

  他不盲从,不苟同,9次被批判、免职、降级,始终刚直敢言

  黄克诚称自己为“幸存者”。他后往返忆彭德怀,说:“有很长一段时间,我做梦时常同他在一起。”

  1962年,因为彭德怀再上“八万言书”,被认为想翻案,黄克诚随着遭到第二次审查。1963年,他的住地本来的“管理员”老娄被调走,中央警卫师第四团保卫股干部丛树品作为新任治理员搬了进来。总政保卫部交待丛树品,随时汇报黄克诚的情况。

  父亲赋闲之后,她才开始对父亲有所懂得。她开端大批浏览书籍,想从中寻找父亲出问题的谜底。看到列宁曾经讲,本人的一个友人劝高尔基,受不了革命的残暴就出国吧,她开始信任,父亲是个好人,但不够激进,不够革命。

  黄克诚被扣上“九大罪状”。其中,有人责备他是“杀人犯”。黄克诚反驳:“我没有杀人。”

  80年代初,在探讨《对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定》前后,党内呈现了一股否认毛泽东和毛泽东思惟的思潮。对此,黄克诚深感不安。

  2012年,黄克诚生日110周年时,《黄克诚传》出版。子女们为父亲做了一份诞辰纪念卡,上面抄写了他的一首词《江城子?忆彭德怀》:

  正确评价历史人物

  在开国功臣中,黄克诚被罢官次数最多,“九上九下”。

  读书时,黄克诚不再像从前那样边读边圈点批注,而是变得谨严了。除了《马克思恩格斯选集》《列宁全集》《国家与革命》《共产党宣言》等书,他还爱看隆美尔、丘吉尔、朱可夫等二战统帅的回忆录。

  1980年前后,一位在文革中介入过黄克诚专案审查的军队干部找到黄克诚的秘书,提出到中纪委工作的要求。黄克诚说,此人有政策观点,表示可以,我赞成吸收。

  山西清查“三种人”领导小组把文革时带头抄黄克诚家的人员列为重点隔离审查对象,并三次派人到京求见黄克诚核实情况,他都未接见。他让秘书给山西回函,只说什么时间被首都红卫兵押回北京,“其他记不清了”。

  “文革”期间,周小舟、彭德怀、张闻天相继去世。

  黄克诚见到回信后指示,调查组可以不去了,把华国锋的信登在《党风党纪》上,并建议中央发一封信,告诫全党要避免新的个人崇敬。

  尔后,他的政治待遇基本撤消,工资降级,“吉姆”座车保留,住所不变,在北京大水车胡同四号院过上了赋闲生活。

  1981年3月,黄克诚的秘书找到总政治部副主任华楠,把黄克诚在中纪委的讲话给了他。秘书说:“讲话共三个部分,第二、三部门《人民日报》已经发表了,第一局部是关于评价毛主席的,他们没有发表,黄老的意思是请你看看,是否可在军报发表。”

  文件没有了,天天只有两本新华社《内部参考》。除了国家工商局副局长夏如爱这位不避嫌的常客外,鲜有人来访。

  刘建皋告诉《中国新闻周刊》,良多人看完传记中这一段都对毛泽东颇为信服,因为他并没有发性格。

  会议期间,有人说黄克诚是彭德怀的帮凶,他气得颤抖,说:“你杀了我,我也不承认!”他抗衡的措施是缄默少言,在小组会上作检查,但没有揭发彭德怀的问题。这没能让他过关。会议领导人软硬兼施,他终于作检讨,首次否认了“右倾机遇主义”。

  他一口吻讲了两个多小时不“卡壳”,重要讲了党风问题、思维僵化问题、经济问题,还有毛泽东的功绩跟暮年所犯的过错。他说,毛泽东的功绩远弘远于他的差错,功劳是第一位的,毛病是第二位的。讲话收拾出来,长达1.3万字。

  1999年,国防大学二号院一座简陋的二层小楼的门前,挂上了“中国人民解放军《黄克诚传》编委会”的牌子。时任国防大学副政委谭乃达、国防大学编研室原主任马长志、总参办公厅编研室原主任李柱江、国防大学编研室退休教学刘建皋等入驻办公。《黄克诚军事文选》《黄克诚留念文集》《黄克诚传》和《黄克诚年谱》,接踵从这里问世。

  黄楠说,家里兄弟姐妹四人都和父亲一样是生成的高度近视,所以从小就没想过参军。“父亲是天生高度近视的农民,参军是个阴差阳错的事。”

  “使我最难以支撑的仍是庐山会议”

  一位担负中央高等职务的领导人对这样的处理有些看法,批评《国民日报》乱点名批评领导干部。黄克诚在出席中央书记处会议时点了他的名:“××同道来了吗?”他说:“黄老,我来了。”黄克诚说:“听说你对这件事的处理耿耿于怀。是不是打在他身上,痛在你的心里啊?你是不是也像他那样宴客吃饭少付钱啊?当初老庶民对领导干部搞特别不满,不就是由于领导干部不自发,搞特殊化吗?”他接着又说:“接受舆论监视,点名批驳一下,有什么不得了?又不是‘文明大革命’,一点名就要打倒、搞臭。”

  此时距“两案”宣判还不到三年,黄克诚就提出了要从正反两方面正确评价林彪。

  黄克诚逝世后,一次总参引导请传记组和黄克诚子女吃饭,说起黄家子孙没有一人从军,假如有志愿,总参能够直接部署接受。黄克诚子女当场表现感激,但没有一人接收。

  7月30日早上,毛泽东告诉黄克诚、周小舟、周惠、李锐四人去他的住处谈话。谈话中,他给黄克诚扣了三顶帽子??彭德怀的“政治参谋长”、“湖南团体”的重要人物、“军事俱乐部”的主要成员,并说:“有人说,你对彭德怀是百依百顺,彭德怀对你是我行我素,你们是‘父子关联’。”

  1959年7月19日,黄克诚在庐山会议小组会上作了两个多小时的发言。这是他终生最畅快的发言之一。他固然没有像彭德怀那样应用“小资产阶级狂热性”等激烈的词语鞭挞“共产风”,但可以看出他对局势总的见解和彭德怀的信基础一致。

  大女儿黄楠告知《中国新闻周刊》,父亲曾跟她说,咱们国度还没有打过陈规模的古代化战斗,二战的教训很主要。

  1980年11月26日早上,他一起床就把秘书丛树品叫到身边,说自己要到中纪委贯彻《关于党内政治生活的若干准则》的座谈会上去讲话。他口授了讲话的根本思路和主要内容,丛树品整理成提纲。

  1980年上半年,中纪委持续接到大众来信,反应华国锋去江苏视察时搞解严,影响交通;有人把华国锋在中央党校作报告坐的椅子送到博物馆珍藏;山西处所政府在华国锋的老家交城为他修旧居,建纪念馆。

  1980年10月,时任贸易部部长好几回在丰泽园饭庄请客,敷衍124.92元,但只付了19元。丰泽园一位年青厨师给中纪委写信,揭发此事。中纪委即时派人调查,证明情形属实。黄克诚指示,向全党发出通报批评。《人民日报》也发了批评报道。这在高级干部中引起了很大震撼。

  揭发进程中,最骇人听闻的是时任空军政委吴法宪揭发的所谓“贪污黄金案”。

  庐山会议是传记编写的另一个难点,也是审批过程中被删减最多的一章,原来约4万字的篇幅只留了不到一半。

  黄克诚不太会哄孩子,愉快了就只会召唤孩子:“来来来,给块糖吃!”黄楠在学校当卫生委员,要给班级写卫生评选表,就让父亲帮忙写。父亲小时候读过几年私塾,字写得很好。

  会上有4名记载员,然而他的湖南口音太重,语速又快,发言没能完全记载下来,最后只整顿出一份简报,是这段历史的一大遗憾。

  7月20日,黄克诚碰到主管农业的时任国务院副总理谭震林,两人就“大跃进”问题争论起来。谭震林发了火:“你是不是吃了狗肉,发烧了,这样来劲?你要晓得,我们找你上山来,是搬救兵,想让你支持我们的。”黄克诚很不客气地说:“那你就想错了,我不是你的援军,是反兵。”这句话,后来被当成他蓄意反党的“罪证”,受到长时光批判。

  近日,除了编委会主任兼编写组组长谭乃达在本地未能接受采访,编写组主要执笔人,均匀年纪77岁的马长志、李柱江、刘建皋屡次接受了《中国新闻周刊》的采访。

  1980年10月20日,中央书记处会议决定,今后二三十年,一律不挂现领导人的像,以利于清除个人崇拜的影响。同月23日,中共中央又下发《转发华国锋同志的信的通知》,指出,今后在公共场所不得再吊挂华国锋的像和题词。

  《人民日报》拿到黄克诚讲话稿后,根据胡耀邦批示,加上按语和标题发表,但删去了评估毛泽东的内容。理由是:党的领导层正在讨论这个问题,不要急于作论断;如果当时发表,就抢在中央作结论之前,打乱了中央的安排。

  例如,黄克诚多次与刘少奇产生争论。历史上,曾发生该不该打曹甸战斗之争。解放后,又在天津发生过如何看待资本家和私家资本主义经济之争(黄克诚以为讲团结多了、讲斗争少了)、在湖南发生过近期工作重点应放在乡村还是城市之争(黄克诚主意前者)。

  8月18日,从庐山下山后,召开了军委扩展会议。这是一次“剩勇追穷寇”的会议,对黄克诚的检举范畴之广,批评之剧烈,远超庐山会议。

  1980年1月,中纪委接到举报:为欢迎调离总参的李达、张才千,欢送调来总参工作的张震,主持总参工作的副总长杨勇在京西宾馆公款请客,花去400元。黄克诚得悉后指导:要查,不论涉及天王老子都要查;不仅要查,还要处理,“谁出的主张谁出钱”。

  1986年12月28日,他在北京解放军总病院病逝。

  4月10日,《解放军报》以《关于对毛泽东评价和对毛泽东思想的态度问题》为题,发表了黄克诚的讲话。第二天,新华社发通稿,全国各大报刊予以转载。

  杨勇、张震在战争年代都是黄克诚的老部下。杨勇认为这是小题大做,不服,黄克诚给他打电话,说:“你官大了,老虎屁股摸不得了!”杨勇放下电话就赶到黄克诚那里承认错误,随后从自己的工资中拿出400元补交了饭钱,还作了检讨。张震回想,当时有不少人说情,并要求吃请者独特承当责任,黄克诚都不妥协。

  犹得相逢在梦乡,宛当年,上战场,军号频吹,声震江山壮。富国强兵愿必偿,且共勉,莫哀伤。

  黄克诚家从新恢复宾至如归。这时他双眼已失明,开始少说多听。黄楠听父亲说过,越是看不见了,越要谨慎,警惕说错了话。

  有人对黄克诚的讲话不信服,甚至气愤。黄克诚说:“有一位同志曾问我,不让毛主席一个人承担错误的责任,你承担不承担?我说我也要承担一些责任,但对‘文化大革命’我不承担责任,因为那时我已不加入中央的工作,没有发言权了。”

  1967年7月是大量判会热潮,他被批斗20多次。每次批斗彭德怀,他都被拉去陪斗。

  中国新闻周刊记者/宋春丹

  1979年,中组部大楼五层新挂了一块“中纪委二办”的牌子。“二办”主要承担对建国以来尤其是“文革”时期的历史案件的清查和审理。

Power by DedeCms